深模块：六个月之后

六个月前，我读了《软件设计的哲学》（A Philosophy of Software Design），并决定做一个实验：宁要少数几个深模块，也不要一堆小模块。接口要短，实现要厚，不写“辅助函数的辅助函数”。

下面是这段经历不加修饰的版本。

行之有效的

• 新人上手更快了。队友只要读三个导出函数，就能讲清楚一个服务是做什么的。
• 我不再写工厂（factory）了。当一个文件已经有 600 行时，“你真的需要这个吗”这道门槛就高得多。

没能奏效的

• 测试写得更慢了。深模块留给你的接缝（seam）更少，所以那些高杠杆的测试成本更高。
• 纪律在截止日期面前会松动。六周之后，两个“小辅助函数”随着一次紧急修复出现，之后再也没离开过。

最有用的收获并不是这条原则本身，而是：为代码库确立一种北极星式的审美，会改变默认的决策——而默认决策的影响会不断累积。